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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 第60章 前去杭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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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紫禁城内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新的金陵知府就要启程了,一路有劳爱卿费心了。”当今圣上朱晗背对着杜齐峰说道。只见杜齐峰跪在朱晗身前,答道:“陛下放心,臣定当竭尽所能,保其周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晗听后,点了点头,转过身来,见杜齐峰还跪在原地,似乎还有事要禀报。便问道:“爱卿还有何事?”但杜齐峰闻言,也没答话。朱晗见杜齐峰跪在前面,面带犹豫之色,便说道:“爱卿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近日,臣收到消息,怕是东厂要对杭州城内的江湖势力动手了。”杜齐峰心感此事重大,还是说出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晗听得此言,沉默了一阵,才娓娓说道:“东厂这么快就要对杭州下手了。”言罢叹了一口气,“如今杭州城内的江湖势力以哪家为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陛下,如今杭州城内的江湖势力以皎月山庄为首,其庄主就是林中天。”杜齐峰又答道。听到林中天的名字,朱晗顿感有些熟悉,但一时却也想不起来,“林中天,林中天。”朱晗念着林中天的名字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齐峰见状,出言提醒道:“陛下,那林中天就是曾经的锦衣卫十四千户使之一。”听到这话,朱晗豁然开朗,“难怪朕听这个名字这么熟悉。”说道这里,朱晗想到了什么,便问道:“当年之事也有他参与?”这句话问到了关键。杜齐峰摇了摇头说道:“这个倒并没有,那件事之前,他已经辞去了锦衣卫之中的事务,浪迹江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晗闻言,倒是松了一口气。但是杜齐峰却说道:“可是此人之前与张墨他们交情甚好,不能保证他对十五年前的事就一概不知。”朱晗听得此言,看了一眼杜齐峰,“依你的意思呢?”“依臣愚见,不如。。。”杜齐峰言罢,手掌在脖间一划,灭口之意明显。朱晗见状,眉间不禁微皱。“有没有如此必要。”朱晗心中似乎不愿多添杀孽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齐峰见朱晗似乎不愿下手,便又说道:“陛下,宁错杀,不放过。”朱晗听到这个,心中也不禁闪过一丝怒气,只听他呵斥道:“杜齐峰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杜齐峰见朱晗动怒,急忙又拜倒,“陛下息怒,但臣的所做所想,都是为了陛下。有可能知道当年那件事的,我们不能不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一来,你也是在提醒朕,让朕防你了?”朱晗之话,让杜齐峰感到不怒自威。杜齐峰急忙告罪,“微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朱晗叹到:“十五年前的那件事,死的还不够多么。”“但是陛下。”杜齐峰还欲再说,“一将功成万骨枯啊,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晗听到这话,“一将功成万骨枯,那么朕问你,朕现在可算是一将功成了?”杜齐峰被朱晗的这个问话难住了,一时之间答不上来。“就如今曹睿之势,朕的江山坐的又是怎样的如履针毡,你又不是不知,你觉得朕现在还有心思去对付那么一个远在江湖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陛下,如若林中天知晓当日之事的内情,万一他抖露出来,那后果便不堪设想。”杜齐峰还是出言提醒道。“参与当年行动之事的人,不是都死了么。有什么可担心的,哪怕林中天与张墨相熟,那又如何,你也说了林中天那时已不在锦衣卫之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之事,十人尸首未能全部找齐,臣怕会有漏网之鱼,还苟活在世。”杜齐峰说出了心中的忧虑。只见朱晗冷笑了一声:“杜齐峰,算起来那林中天曾经也是你的部下,你也是丝毫不留情面啊。也对,当年对于张墨他们,你们几个人的态度是出奇的统一啊。”朱晗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。之后又转过身去,对着桌案发呆,朱晗又想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,张墨领命时的模样。“退下吧。金陵之行就交给你了。”朱晗不欲多言,让杜齐峰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齐峰从房中出来,看了一眼夜色,眼神中露出精光,“陛下,如今这林中天想动他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了。”想到这里,杜齐峰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随即,杜齐峰又想到刚刚自己说到宁错杀,不放过这句话时,朱晗的反应,又是笑了一声。似乎对于朱晗刚刚的反应有些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,宁羽嫣已收拾好行装,准备与司徒铭一起前往杭州。司徒铭交代师弟一些事务后,便与宁羽嫣一同离开了锦衣卫,两人跨马而行。前几日,杜齐峰已经离开了锦衣卫,不知去了哪里。宁羽嫣向司徒铭询问,哪知司徒铭也说,自己并不知道杜齐峰到底去了哪里。宁羽嫣虽然心中疑惑,但也不能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去杭州的这一路,宁羽嫣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。此次杭州之行的目的,也是为了调查东厂对杭州城内江湖势力动手的情况,那么皎月山庄必定首当其冲。虽然非常有可能能见到林溪,使得宁羽嫣心中存在着一丝激动,但一想到皎月山庄可能步霸刀门的后尘,宁羽嫣的心中又是说不出的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她这几日在锦衣卫中的观察,似乎杜齐峰只知林溪此人,却不知林溪的身份便是皎月山庄的少庄主。如此一来,如若东厂与皎月山庄真的发生了什么,宁羽嫣贸然出手,会否会给锦衣卫带来影响。宁羽嫣又不得不在心中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铭见宁羽嫣一路神情凝重,似有心事,他还道是宁羽嫣在想着林溪,想到此处,心中更是一阵不爽,但口中仍旧尽显关心之意,“师妹,我看你忧心忡忡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,告诉师兄,让师兄帮你分分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羽嫣怎么可能将心中所想告诉司徒铭,于是便敷衍道:“师兄,我无事,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,如若耽误了师傅的大事,怕是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。”司徒铭面带着微笑答道。只是在宁羽嫣没有看见的瞬间,这微笑变成了一丝狞笑。“什么怕误了大事,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林溪那个小子了。”司徒铭在心中如此想到,而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十分的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羽嫣与司徒铭快马加鞭,行了七日方才到了杭州。两人进城之后,找了家客栈安顿好。宁羽嫣对着司徒铭说道:“师兄,依照我之前去金陵的经验,东厂必定会勾结当地官府对江湖门派下手,这样我们兵分两路,你去监视杭州知府,我去监视皎月山庄,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铭没有想到,宁羽嫣这么快就想把自己支开,但听宁羽嫣说的这话也颇具道理,不能明着反驳。他双眼一动,计上心来。说道:“师妹如此安排甚好,只是我们舟车劳顿,先休息几日,再去行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羽嫣听到司徒铭这么说,面露难色,心道:“看来是司徒铭有意如此。”司徒铭嘴角翘起,说道:“师妹,我们是快马加鞭而来,想来那东厂想要动手,也没有这么快,我们不如趁此机会,先做休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此事不是儿戏。”宁羽嫣听到司徒铭那么说,知道他似乎有意拖延,“难道是要监视自己是否会去与林溪会面。还是他们已知林溪便是皎月山庄的少庄主,怕自己与林溪有所关系,而牵扯道锦衣卫。”宁羽嫣在心中飞速的想着,但看着司徒铭的表情,一时也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然知道不是儿戏,所以我们更要用好的状态去面对,你说,我说的对么,师妹。”司徒铭仍是不肯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羽嫣自知,再纠缠下去,也无结果,便只能说道:“一切依师兄所言,那我们便休整三日,再按计划行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铭见宁羽嫣退让,自知也不能太过紧逼,便说道:“那便依着师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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